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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夫之妇先后与两人婚外恋 求助旧情人杀新情人

作者:admin 时间: 2017-04-27 10:26:51


有夫之妇先后与两人婚外恋 求助旧情人杀新情人

        
  2017年4月7日,江苏省常州市中级法院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人梁小兴故意杀人一案。开庭前,笔者在常州市看守所见到了梁小兴,她说“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给我老公雷星明(化名),春天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让他给娃娃穿衣服留意点……”梁小兴口中的“老公”雷星明,正是这起杀人案的被害人。


  深夜发生的血案

  2014年9月16日清晨2时许,江苏省常州市湟里镇后坊村的石坝头桥上人头攒动,民警放下长梯至河岸,被害人的侄子小雷顺着梯子下去,用毯子将躺在河岸边浑身湿漉漉血淋淋的叔叔雷星明裹了起来。绳子一头捆住雷星明,另一头拴住小雷,民警在桥上勤劳向上拉绳索,叔侄二人被吊上桥来。解开毯子,一切人惊呆了:雷星明头部有几道深深的口子,皮肉翻开,脸部血肉模糊,两只眼球爆裂……

  120救护车到了,人们手忙脚乱把雷星明抬上车,救护人员喊道:“有家眷吗?”有个女人凑过去:“我是他老婆,跟他一同去。”这个女人就是本案原告人梁小兴。雷星明被送到常州市第三群众医院,因救治及时保住了性命,但双眼已完整失明。

  雷星明向警方描画了当晚的遭遇:2014年9月15日早晨,他和梁小兴看完电视就睡了。睡梦中觉得有人用东西打他头,他看到两个蒙面女子站在床边,其中一人用刀子刺中了他眼睛,后他被床单裹住并被捆起来。凭着对周边环境的熟习,他觉得自己被抬到家中间的小桥上,身上还被人捆上了块状物体,随后被扔到河里。

  雷星明在常州市武进区某采石场打工,脑满肠肥且水性好,加之求生欲强,最终挣脱床单及绑在身上的铁块游上了岸。他忍着剧痛在岸边趴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听见侄子和梁小兴的呼喊,他才哭喊进去。小雷说:“婶婶中午找我说,叔叔被人害了,我就跟她到了河边,看到叔叔躺在河岸上,我拨打110报了警。”

  雷星明脱离生命风险,梁小兴日夜维护丈夫身边。在他人看来,她是个贤妻。

  疑心人相继落网

  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人员以为,被害人雷星明是外来打工者,并不富余,没啥财富,作案现场门窗完整无损,凶手没拿走屋内任何财物,而且行凶的目的很清楚:暴打、挖眼、沉河,就是要置他于死地,所以第一思索是情杀,第二思索是仇杀。

  随着调查的深化,梁小兴惹起了警方疑心:她是现场第一目击者,丈夫惨遭横祸,自己却毫发无损,而且从雷星明的陈说中也看不出梁小兴的具有,整个进程中她似乎是个局他人,她是怎样躲过一劫的?案发事先她在干什么呢?

  梁小兴被警方传讯,她陈说自己当晚睡得比拟沉,见地模糊。事先醒了,看到两团体在床边,拿刀威胁她,她不敢出声。直到雷星明被那两人从家中绑走,她才得以脱身去找雷星明的侄子小雷。

  梁小兴陈说时眼神慌张,闪烁其词,这进一步减轻办案警察的疑心。办案人员决议对梁小兴手机通话记载停止查询,觉察案发前她与一名叫王玉林的外地女子联系亲密。王玉林在案发前不到一个月离开梁小兴暂住地湟里镇租房寓居,并在事发当天新奇消逝。分别现场证据剖析,王玉林有严酷作案疑心。警方快速举措,于案发当天下午在常州火车站左近的一家快速酒店内将正准备逃窜的王玉林抓获归案,觉察其随身银行卡在当日上午放款5000元,其手机在案发前后与一个叫张仁斌的人屡次通话。经审问,王玉林供认张仁斌是同案犯,5000元是事前与张仁斌谈好的报酬。

  此时,张仁斌已畏罪逃窜,警方立刻对其网上追逃。2015年4月24日,在云南警方的协作下,张仁斌在云南省昭通市被抓获归案。

  邀约老情人“废了”新情人

  王玉林,1981年8月出世,自幼丧母,由姐姐带大,姐姐说弟弟从小害怕怕事,小时分不会打架,很听话,她不敢置信他会杀人。现年36岁的王玉林小学毕业就外出打工,案发时其儿子13岁,女儿10岁,妻子在老家带娃种地,夫妻之间没有抵触,感情一般。

  而梁小兴口口声宣称之为“老公”的被害人雷星明,其实并不是她的合法丈夫,而是她的男友。梁小兴的丈夫李晓刚是王玉林的表哥,两人结婚已十多年,有一儿一女,梁小兴说在家种地太累,于是外出打工,留下丈夫在家种地并陪伴孩子。

  2012年,梁小兴跟随王玉林到浙江打工。梁小兴大王玉林6岁,同为一团体漂泊在外,加之亲戚联系,两人联系比拟多,逐渐有了男女私情。2013年春节后王玉林回浙江打工,梁小兴离开江苏常州打工,俩人也没再联系。

  2014年4月,二人断绝交往一年后,王玉林接到梁小兴电话。梁小兴通知他,自己在常州和雷星明同居,但雷星明经常打她,并不赞同分别,宣称若梁小兴分别,他就去梁小兴老家害其儿子。她说只要将雷星明的眼睛弄瞎把他扔进河里,她才干合并他。最后,王玉林还有些法律见地,说这个忙不能帮,拒绝了梁小兴的央求。

  6月,梁小兴赶到浙江找到王玉林。一天,俩人在一同时,雷星明给梁小兴打来电话,口吻残酷公开了命令:“不回来就搞死你全家!”无法,梁小兴只得回到常州。

  回到常州后,梁小兴三天中间电话、微信联系王玉林哭诉。在王玉林看来,二人有过一段感情,曾经爱过的女人这么无助不幸地向他求救,再不帮她,就不是男人了。之前仅存的法律见地,已荡然无存。事先,王玉林已在贵阳打工,他撂入手头任务,赶到常州湟里镇安排下去,每天与梁小兴电话联系。

  挖空心思实施立功

  梁小兴对王玉林说,“要找团体帮助,姓雷的劲可大了,回头别没搞倒他,你倒小命难保。”王玉林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到哪里找帮手?一日,他走进一家彩票门店,遇到一人在向停业员讯问买彩票事宜,听口音像是云南人,于是上前套近乎。

  对方就是本案另一名原告人张仁斌,1986年6月生,小学文明,刚到常州打工不到一个月。当天王玉林请张仁斌喝酒聊天,由于心里有鬼,王玉林没通知对方自己真实姓名,而是随口编了一个“王洪”。

  接下去几天,王玉林延续请张仁斌喝酒,张仁斌还认了他当大哥。交往一周后,王玉林向张仁斌说出了“心里话”:“女冤家被一个男的抢去了,这男的是混社会的,你帮我个忙,一同把那个男的搞掉。”张仁斌当场拒绝。

  十天后的一个早晨,王玉林又请张仁斌喝酒,并将张仁斌送回住处。一进门,王玉林“扑通”跪在张仁斌面前:“你不容许帮我这个忙,我就不起来!”张仁斌拉起大哥并拍胸脯容许帮他忙。王玉林提示张仁斌他们要“搞”的那个男的个子大,需求先将他打晕再将其弄瞎扔到河里才算完事,同时许愿事成之后给张仁斌5000元。

  2014年9月16日晚,梁小兴特地多做了几个菜。就着菜,雷星明多喝了几口酒,之后看了会儿电视就睡了。梁小兴没将卷帘门拉究竟,而是留个缝。午夜时分,伴着雷星明平均的鼾声,她拨通了王玉林手机:“他睡着了,可以进来了!”王玉林和张仁斌手提事前准备好的钢管,进了梁小兴家。

  王玉林将没上锁的卷帘门往上抬了抬,钻了进去,张仁斌尾随其后。借着屋里电视屏幕的亮光,二人见雷星明呼呼大睡。梁小兴翻身下床站在一边,张仁斌举起钢管朝雷星明头部砸去,王玉林也抡起钢管砸了下去,并掏出小刀直捅雷星明双眼,随后又拉下床单,三人将雷星明裹起来打个结,由梁小兴领路离开小河桥上,她搬来铁块塞进床单,王玉林、张仁斌将雷星明抛入河中。之后,王玉林、张仁斌回到各自暂住处,梁小兴去找小雷。

  第二天早上6时许,王玉林与张仁斌在银行自动放款机处取出5000元,张仁斌拿上逃窜云南。张仁斌说,直到开庭才知道他叫王玉林,“这个冤家真不该交,害了自己不说,最损伤的是父母亲,辛辛劳苦拉扯我长大,给我造了楼房,等我带个儿媳妇回家好好过日子。这下全完了!”

  怀孕也难逃法律制裁

  现在跟王玉林说要除掉雷星明的时分,梁小兴就知道自己怀上了雷星明的孩子。她清楚,假设等孩子生下去,雷星明就更不能够放她走。她曾在电视里看到过女人怀孕、分娩或哺乳期法律有特地照应,在下决计除掉雷星明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能帮她逃脱法律的制裁。她必需有效应用这个“缓冲期”完成计划,所以她急切地赶到浙江向王玉林求助,筹划支配了这场凶杀案。

  警方向梁小兴出示拘留证,梁小兴亮出“杀手锏”:“我怀着孩子。”经查验,梁小兴确实怀孕5个月。思索到张仁斌畏罪逃窜,指控梁小兴故意杀人需张仁斌的证词及其他证据。另依据我国刑诉法相关规则,对梁小兴可以采取取保候审或监视寓居的方法。剖析种种要素,警方对梁小兴取保候审,梁小兴在法律文书上签字时,嘴角显现了一丝自得。

  梁小兴携雷星明回到老家贵州省黔西南市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她没有回到合法丈夫李晓刚及一双儿女身边,也没回娘家或雷星明家。她找到了一个生疏山村,租间土屋安排下去,开垦一片田园,种上苞谷、玉米、麦子,各种蔬菜,养了一窝小鸡一只猪,她要养活丧失休息才干的雷星明和行将出世的孩子。安排好一切后,她只身回到婆家向丈夫李晓刚提出离婚,彼时,他们的儿子18岁、女儿15岁。李晓刚见妻子挺着大肚子踏进家门,赞同离婚。

  2015年1月19日,梁小兴生下了她与雷星明的儿子。儿子10个月的时分,传来王玉林、张仁斌被双双判刑的音讯:2015年11月23日,常州市中级法院公开宣判,判处原告人王玉林死刑,缓期二年实施,剥夺政治权益终身;判处原告人张仁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益终身。梁小兴的那颗悬着的心落了地,她以为他俩判决了,这案子就翻篇了,自己不会有省事了。

  2016年9月7日,梁小兴所在的山村响起了警笛声,她在哺乳期届满、距案发近两年后被戴上手铐押送至案发地常州,最终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2017年1月10日,常州市检察院以原告人梁小兴形成故意杀人罪向常州市中级法院提起公诉。

  4月7日,江苏省常州市中级法院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人梁小兴故意杀人一案。法庭上,公诉人建议判处原告人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法庭将择日宣判。

  作者手记

  此案从正面反映了外来务工团体的情感婚姻现状:婚外情普遍,重婚现象多发。他们由于文明水平低,法制观念淡漠,面对冗杂的情感纠葛经常缺少理性思索,加之没有人停止准确指点,极易将冗杂的感情冗杂处置,最直接冗杂的方法就是采取武力处置。我所在的这个中等乡村,每年发生的恶性暴力案件及故意损伤、故意杀人案件的相当一局部属此类刑事案件,其社会损伤性显而易见。

  梁小兴身为有夫之妇,两个孩子的母亲,但她视法定婚姻为儿戏,先与第一原告人王玉林同居,分别后又与被害人雷星明以夫妻身份公开同居并怀孕。同居时期梁小兴便不再任务,由对方养活。这是活动女性人口中一局部人的生活常态,也是她们随意处置情感及婚姻的主要缘由。

  法律规则有配偶的人与他人以夫妻外表同居生活的,或许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以夫妻外表同居生活的,按重婚罪定罪处分。被害人雷星明因合法妻子不能生育,外出打工时期与十多个女性以夫妻外表公开同居,直至梁小兴怀孕引发纠葛而被害,他和梁小兴的行为均形成重婚罪,后对方因其具有暴力行为而不愿与之继续坚持这段不一般的联系时,他便威胁梁小兴如若合并就去损伤她的孩子,被逼无法之下梁小兴选择了以暴制暴,这是雷星明被谋害的根源。

  外来人员的婚姻状况及家庭状况一般不受所在乡村派出所及基层组织掌控,派出所等基层组织不了解他们的真实状况,所以外来

务工人员婚外情、重婚等乱象得不到遏制,乃至越演越烈。如何针对外来人口的婚姻现状停止真实有效的管理,比如暂住地与户口所在地相关部门及基层组织能否可以采取联网掌控等方式予以监管,让活动人口形状也能为基层组织掌握,这大约是防止此类案件发生、促进一方平安的一条措施。(纪萍 项至陵 钱建中)